鳥燒

據說是放文的地方

摔進基三了

其餘詳情請看自介,謝謝

@灣家

鬼灯の冷徹【白鬼】晚安,白澤さん

 


看著眼前一大束豔紅的玫瑰花,鬼灯平淡的將視線上移,看到的是一如往常笑的讓他心升揍人衝動的臉。

「這是做什麼,白澤さん。」

「做什麼,給喜歡的人送花是理所當然的吧,更何況這是玫瑰花耶。」

「我不是收到花會特別高興的那種人。」不是需要你這樣哄的女孩子。

明顯察覺到鬼灯心裡在想什麼,白澤直接將花堆到旁邊避開沾到公文,一手撐著桌子一手往前抬起鬼灯下巴,將臉湊近,不等鬼灯反應過來就吻上去。

鬼灯愣了一秒,反應過來就直接一拳擊過白澤的臉將人打到牆上。

「好痛,你還是毫不手下留情啊。」

「不要在我的上班時間做這種事。」

「那下班時就可以了吧?」

「勉強考慮。」

「不要這樣嘛,鬼灯。」

面對白澤直接湊過來像是無視他剛才那一拳,跟以往一樣用沒良心的笑容試著討好他的樣子,鬼灯只是冷哼一聲,拿起放在一旁的狼牙棒。

這的確讓白澤的腳步停了下來。

被狼牙棒打中可不是開玩笑的。白澤有些汗顏的想著,更何況剛才鬼灯的拳頭有手下留情了,再靠過去只是單純惹他不快。

「你先去眾合地獄,晚上我再過去。」

「欸?好!」

白澤收到鬼灯答應邀約的回覆後立刻回應,在離開前又湊過去親一下鬼灯的臉才走,還邊走邊哼著不知名的曲調。

摸了摸剛才被親過的臉頰,鬼灯瞬間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中了邪才會心軟答應。

「希望在我到之前,別喝醉就好了。」

鬼灯輕嘆口氣,將被冷落的玫瑰花放到旁邊,離公文遠一點,便再次進入工作狀態。

 

事實果然如鬼灯所擔心的一樣,這讓鬼灯思索著是他烏鴉嘴還是白澤的酒量真的這麼爛。

鬼灯單手撐著白澤回到自己的房間,將神智不太清醒的醉鬼丟到床上,鬼灯打算先去洗個澡。

但在他要離開床邊時被抓住了手,動手要抽開時被抓住另一隻手,接著就被對方緊緊抱到懷裡。

「白澤さん?」

「鬼灯,你到底是喜歡我還是討厭我啊?」

「怎麼突然這麼問?」

「不為什麼,你回答我啊。」

「是喜歡的。」

「那,是愛嗎?」

鬼灯稍微拉開距離,看著白澤因醉酒微紅的臉,但明顯眼底有著認真,這不是他一時興起的問話,沒有多加猶豫,鬼灯露出較為溫柔的眼神,連聲音都比平時柔情些許。

「嗯,是愛。」

「鬼灯,這個樣子的你,只有我能看到吧。」

「廢話。」

除了這個白痴,誰會讓自己這麼在意。鬼灯不太高興的回話。

「嘿嘿,不知道為什麼,聽你罵我我就很開心啊。」

「你是被虐狂嗎?」

「如果是你的話,我很樂意。」

「這種甜言蜜語對女孩子請對去說。」

「現在只會對鬼灯說喔,因為……」

白澤湊過去在鬼灯唇上不帶情欲、溫柔的印下一吻,露出笑容繼續往下說。

「因為鬼灯是我一直惦記在心上的人。」

面對白澤醉了之後連綿不絕的情話攻勢,鬼灯心裡聽了是很高興,但也明白醉鬼講的話只有三分可信,更何況再這樣講下去就不用睡了,於是直接拉開白澤的手,將人先安頓在床上。

「鬼灯?你要去哪?」

「等等會回來,白澤さん先休息。」

「好,早點回來喔。」

「嗯。」

離開房間後的鬼灯鬆了口氣,終於把那個醉鬼安撫好,希望等等回去時他已經睡了,不然再安撫一次很麻煩,可能會直接擊暈他。

 

「想對他講甜言蜜語還真難啊。」

聽到關門聲後白澤才睜開眼,感嘆的說了一句。

「喝醉果然是很好的盾牌,不然平時講一講早就被打到牆上了。」

「只是真的挺暈的,還是乖乖睡覺吧。」

白澤閉上眼稍微蹭了蹭枕頭,又拉了拉被子,心情很好。

「鬼灯的床呢,能睡到真幸運。」

 

鬼灯回到房間時看到睡在自己床上異常乖巧的白澤,下意識輕嘆口氣。

「要是平時也這麼聽話就好了。」才不會引得自己一直想揍他。

收拾好東西後鬼灯到床上拉過被子躺下,雖然旁邊多了一個人讓自己不太習慣,但沒什麼關係,白澤看起來也不像會在半夜變無尾熊抱人的那種。

鬼灯閉上眼,在心裡輕聲說著。

 

「晚安,白澤さん。」

 

 

(完)

 

後記:

我覺得我有一點白鬼不足症_(:3」∠)_

 

 

鳥燒2014.04.02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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